周雪瑤醒來以后覺得整個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像是被人分裝拆開,又拼接在一塊,頭重腳輕的,鼻子里像塞滿了棉花,喘氣都不太通暢。
如今她不必晨昏定省地去扶云堂,也就說不上早起不早起,傅君亭已經不在,怕是昨晚的那句話真的傷了他的心,所以連面也不愿意再見了罷。這樣也好,彼此放手,求得解脫。
她本來想再躺一會兒的,可是身上黏膩得很,sIChu應該磨破了皮,小腹也脹得難受,周雪瑤爬起來掀開被子一瞅,花x紅腫著,白濁緩緩流淌,身下的被單一片濡Sh,她一動,白濁就激流一GU。
周雪瑤顫巍巍地爬下床,蹲坐在玉盂上,用手指撥開兩瓣腫著的花唇,x嘴兒翕動了幾下,JiNg漿傾泄而出,過了好一會兒,她才不覺得小腹酸軟,只是身下依舊彌流著JiNg水,手指也Sh了一片。她找出方帕子草草擦過sIChu和手指,穿上榻上的白sE中單,外邊Y著天,屋里也冷,周雪瑤挪著步子去了柜子跟前兒,拿出件素雅的寬袖衫套上。手腳無力,穿好后,她已經是氣喘吁吁,嗓子g得都要冒煙了。
屋外有人在拍門,“夫人,你可醒了?可用奴婢進去伺候?”
是玉玲。
周雪瑤癱坐在床上,看看自己狼狽的樣子苦笑,她隨即應道:“進來吧,咳咳……”嗓子里一癢,她撫著小腹低頭咳嗽起來,這一咳嗽不要緊,連帶著小腹一0U的疼,沒有排凈的JiNg水堵在x里,一GUGU的往外涌,褻K里Sh了一小片。
玉玲進了屋,聽著她沙啞的嗓音甚是揪心,連忙拿著水壺倒了杯水送過去,給周雪瑤潤潤嗓子,她目光一跳,不由得驚叫一聲,俏臉登時大紅起來。
周雪瑤一怔,順著玉玲躲躲閃閃的目光往自己x口看去,剛才著急穿衣并未完全攏好的中衣敞開著,青紫的曖昧痕跡讓人一眼就能看出昨晚她經歷了什么。玉玲雖說知道她與傅君亭的事兒,只是還沒嫁人,自然有些忸怩羞赧。
她抬手攏好衣襟,捧著茶杯喝了幾口溫水,扭頭對玉玲小聲道:“我想沐浴……”
玉玲紅著臉立馬說:“奴婢去給夫人放水?!闭f著轉身就要去浴房,走了兩步,忽而轉過來恭敬道:“夫人,世子今早有事出府,臨走時囑咐奴婢,說夫人離府一事,還請等世子回來再議?!?br>
周雪瑤拿著茶杯的手一頓,以為他是放過自己了,卻不想是有事離開,她垂眸斂下情緒應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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