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醉仙香從不間斷,每次卻只點幾根,可爲何那出煙霧竟然愈發濃厚,讓目之所及也變得似真似幻?好似天上沸騰的云,或是神仙的衣袂。
他走到香爐前,他看到香爐後站著一個白須老人,衣袂帶云。
那老人慈眉善目,看著他身上的血和傷,無動于衷。
沈長策盯著他,脫口而出:“你······是榆丁?”
那老人笑著朝他頷首。
沈長策雙腿一彎,他朝他跪了下來。
朝榆丁跪下的人何止他一個,渾身是傷被困境纏身的人,跪下的更是不計其數。誰都要求神仙,無能爲力的人求得更急切魯莽,家財萬貫的人求得更優雅隆重。
榆丁只是看著他,慈眉善目,無動于衷。
沈長策仰頭望他:“伏江······伏江病了。”
榆丁長嘆道:“伏江病了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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