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策低聲:“求你救救他!”
榆丁卻閉上眼睛,神sE似有哀痛:“我救不了他。他這病病了上萬年。從大地因他蘇醒開始,他便病了。你所看到的,只是他反反復復的病癥。”
沈長策看著他發怔。萬年、萬年······
榆丁道:“這世上只有一味藥能治好。”
沈長策忙問:“什麼藥?”
榆丁看著他,他若說出那藥的名字,便是對伏江的大不敬,即使伏江心中沒有敬和不敬。
他對自己此行的目的十分清楚,只停頓了片刻便道:“只有他的Si能救他。”
醉仙香熏得沈長策頭腦渾噩,他問:“什麼意思?”
榆丁嘆道:“人能用Si亡擺脫活在人世的痛苦,那神仙要用什麼擺脫這種痛苦呢?”
沈長策望著榆丁,伏江如此快樂、肆意妄爲,他對伏江的痛苦毫不知情。想必世上也不會有人懂,正如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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