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人聲音遠了,沈長策才從那墻邊出來,東張西望,彎著身子一路藏一路走。好在這李家有後園有花草,又是假石亭臺,藏住一個從來安靜的人綽綽有余。
這地方,他已經來過兩次。
一次與伏江一起,一次他自己來的。
可這兩次他都記不下這宅子里的景。他第一次來時只有月光,他便只看見伏江,第二次他來背罪,被打得頭昏目眩,只記得這低頭看見的塵土。
因此他兜轉了好幾圈,冒著幾次差點被發現的風險,才終于來到了個眼熟的地方。
一片水,七座亭。其中一座香爐渺渺,直升云霄。
這李宅現在上上下下都在找他沈長策,那看著香爐亭子的人此時不在。
沈長策突然盯著那香爐里的煙出神。那煙從雕花里絲絲漏出,好似要把那爐上的人間山水映到天上去。
水上本是空曠之地,沒有太多遮擋物,別處一眼就能望見那水上的行人。他本不該往那處走。
可沈長策看著那冉冉升空的醉仙香,人還沒聞到那味,竟然也醉了一般,腳下竟不由自主地朝那處走去。
面sE蒼白眼睛漆黑的少年,每走一步渾身傷口都撕痛不止。他步履蹣跚,目卻不偏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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