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到。
也不想做。
……
姜理中午喂姜萊吃過飯后,用毛巾沾了熱水,給他把臉擦了,姜萊臉蛋被溫毛巾搓得紅紅的,他眨巴著眼睛,說了聲好飽。
他本來打算再睡個午覺,但是姜理沒讓,捧著他的臉,說:“萊萊,先不睡了,我們要走了。”
“現在嗎?”
“對。”
病房門此刻被打開,走進來三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年紀不大,但很嚴肅,原本被鐘宴庭安排的保鏢現在不知道去了哪里,姜理把姜萊從床上抱起來,領頭的男人手里拎了一個黑色的包,遞給他,姜理接過。
鐘宴庭那天還是沒有把行李給他,估計是怕他跑,但現在都不重要了,他看了眼整潔寬敞的病房,像在做什么告別。
“萊萊,走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