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鐘宴庭是晚上到的醫院,他從地下停車場坐電梯一路到病房。
他給姜理的臨時標記還不滿五天,應該還沒退,帶著他的標記,Omega暫時哪也去不了。
然而還沒走到病房門前,他就慢下了腳步,除了走廊里的燈,他看不見病房內透出來的光,這個時間,不應該睡了才對。
鐘宴庭繃著下頜,一步步走到病房前,然后伸出一只手,將門推開。
里面空無一人,保鏢也不知所蹤。
護士見他一個人過來,喊了他一聲:“鐘先生?!?br>
鐘宴庭的聲音冷得可怕,“人呢?”
&女護士被他身上的味道激得往后退了好幾步,艱難地回答道:“白天就走了,出院手續也辦了。”
“誰來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