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宴庭的喉結很輕微地滾動,他看著程頌,隨即垂下視線,語氣淡淡:“媽媽,這是我的工作,不合適就不做了。”
程頌哪里聽不出來他這話里什么意思,反駁道:“你的工作?跟我沒關系是吧?你這樣顯得我像個傻逼你懂嗎?你早說不做,我早就不管了,你現在跟我說不合適?”
“你現在也可以不管。”鐘宴庭全程臉色沒有任何波動,他非常冷靜地告訴程頌:“就是為了不拖累爸爸才這樣決定的。”
“鐘宴庭!”程頌感到一陣無力,他閉了閉眼,把煙隨手扔了,試著平復語氣:“你后悔了,是因為姜理嗎?”
鐘宴庭仍舊選擇沉默,程頌說:“你知不知道事情到現在這一步,你所做的一切對于姜理來說,可能都沒法挽回了?”
他當然知道,所以要用姜理跟姜萊來換他以后的仕途坦蕩嗎?
“媽媽。”
鐘宴庭說:“八年前你去接我那天早上,姜理就在我房間里,他哭著問我是不是又生他氣了,雖然沒說,但我知道,他想要我留下來。”
那個時候,他不認為自己對姜理有多深的感情,于他而言,姜理不過是打發無聊生活的調劑而已。
因為蘇凈秋的死,他不得不提前離開,又或許,他的離開跟蘇凈秋沒有關系,他終歸是要走的,但現在,他做不到放著姜理跟姜萊然后心無旁騖地接著做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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