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病美男,根本就是故意的。
接住她含嗔怨含恨的眼神,卓裕按住她埋于自己胸前,低聲哄慰,“我這不是,腰不好嗎。”
姜宛繁輕呸,“你適應得還挺快啊,還剩那么多藥材補酒,你干脆喝完別浪費。”
卓裕猛搖頭,“不了不了。”
姜宛繁笑盈盈地問:“岳父的愛是不是很沉重?”
“倒也不沉重。”卓裕故意往上挪了挪,再一次施以證明,“……就是有點費腰。”
嘴硬歸嘴硬,到底是進了醫院的人,卓裕在沙發上睡著了。
姜宛繁躺了會,身上黏糊不舒服,怕吵到他,便去主臥洗了個澡。
卓裕這房子裝潢很簡單,有點性冷風,多余的裝飾沒有,灰墻金屬色家具,無主燈設計顯得這房子冰冷如樣板間。主臥好一點,因為上一周姜宛繁陪奶奶住這邊,護膚品衣服也放了些,涂添幾分柔軟。
姜宛繁找不到自己的睡衣,暫先裹著卓裕的睡袍,在衣柜里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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