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不說,他衣服是真多。
在兆林上班時西裝筆挺,白襯衣和各式西服二十多套,更別提內搭、T恤,好多連吊牌都沒拆。這應該是姜宛繁見過的,衣服最多的男人。
職業習慣使然,她順便幫他分門別類,按顏色、季節作區分。衣柜下是兩層飾品收納屜,手表居多,右邊里面擺齊了領帶。姜宛繁有點色彩強迫癥,習慣由深至淺規律擺放。她動手整理,先把它們全部拿出來。最后一條黑色的卡在抽屜之間,姜宛繁扯不出,只好將隔離板拿起。
儲物格板下,一疊大小不一的紙頁赫然入目。
最下面的是一份泛舊的報紙。
《辰市日報》,2015年12月4日。
流云飛鳥,行星群爍,曠日經年不復返,年年當如是。
“他應該來的,”卓裕喃喃,“我要好好跟他理論,當年腦子抽的什么筋,非要作死。”
“你只清明節來一次嗎?”姜宛繁問。
姜宛繁緊張,“怎么了?我打得不重啊。”她扒拉他的手查看情況。卓裕狡黠,扭頭對墓碑說:“看,她還是最關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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