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姿勢,這眼神,這無力反抗的身體……姜宛繁忽然很想當個破壞者。
她伸手夠住遙控器,窗簾緩緩關合薄紗那一層,光線色度減弱,合情宜景。卓裕眸光漸深,偏還無辜語氣,“你別過來啊?!?br>
姜宛繁樂不可支。
沙發大,他自覺讓出一半,單手圈住她的腰,怕她跌落。姜宛繁一只手撐著頭,居高臨下地望著他,“那我走?”
“來都來了,不干點什么你甘心?”卓裕箍她腰的手加重一分力氣。
“我甘心啊?!苯鸱蹦笞∷掳?,左看右看如選妃,佯裝挑剔,“病秧子,次等品,不要也罷。”
“要或不要,試過再做決定?!弊吭褐暮竽X勺往下,自己“被迫”接了個吻。姜宛繁有點窒息,他的吻兇悍,像憋了幾天的暴風雨終于火急火燎地落于土地。
衣服裙子飛了一地,不忍看沙發上一團人影在胡作非為。
卓裕抵著上邊人的肩膀,將她扶正,語氣無辜且委屈,“我沒力氣,我剛出院,老婆你坐好?!?br>
姜宛繁像置身浪尖,被迫起伏。
她閉眼,再也無法直視“坐”這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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