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卓裕說,“沒那么講究,有時候忘記了,或者工作忙。”
他語氣輕描淡寫,似是真不在意。哪怕天人永隔,在老卓面前,仍然鉚著一股勁,嗆上幾句才舒坦。
功德本擺在案臺上,佛香幽淡裊裊,殿外群山淺廓,與云海融于一體,宛若天上漣漪。
“祈愿。”卓裕不告訴她,笑了笑,“說出來便不靈了。”
姜宛繁沒去打擾,在寺外等候。等卓裕過來,她問:“剛才在寫什么?”
卓欽典的墓碑立于西南角,黑白照上,劍眉如星,神態凜冽。姜宛繁獻上花,輕輕“哇”了聲,“你父親好帥哦。”
姜宛繁捕捉到他的情緒,沒讓他逃避,溫聲說:“沒關系,想爸爸了,就去給他上炷香。”
姜宛繁忍不住奇心,待他去接電話時,再一次折返大殿里。
老婆走了,老卓對外說,她去沿海做生意了。做了幾年生意沒回來,其實大家心知肚明。有挑事看熱鬧的故意問卓怡曉:“曉曉,你媽媽去哪啦?”
卓裕踏進廟宇,里面供奉的神像不多,僅一尊菩薩像。功德箱佇立一旁,陳舊卻潔凈。兩人上了香火,恭敬叩拜。年長的僧人該與卓裕熟識,他走過去,與之親切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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