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小慎微一輩子,那么苛刻地要求我,到最后,以最狂妄愚蠢的方式,害人害己。你說,這不是很諷刺嗎?”
“沒事,你看吧。”門口,卓裕已經站了好一會。剛睡醒,頭發亂,隨意套了條褲子,赤腳踩在地上。
第五盞,是卓欽典。
他與卓欽典,父子感情并沒有互動得多濃烈。但老卓身上這股刻板、較真、嚴肅的勁,反倒讓卓裕莫名安心。他覺得,老卓就是那種守得住寂寞,耐得住性子,能忍常人所不能忍的狠人。
她太溫柔了。
幼稚!
……
她忍住好奇,克制地將東西放回原處。卓裕把它們壓箱底,一定是不想被人知道,沒經過他同意,姜宛繁不會肆意窺探。
“我本來就招人喜歡。”姜宛繁俏皮眨眼。
“我不是不能接受他的死。”卓裕看著姜宛繁,這么多年過去,眼底仍有懵懂與無措,“我只是無法忍受,他一意孤行,以身涉法醉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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