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告辭。
趙白魚送她,走過庭院、游廊和影壁,站在門口目送她上了馬車,忽然開口:“府里的牡丹開得如何?”
謝氏驚喜地抬眼:“繁花似錦,嬌艷欲滴。”
趙白魚:“是三月下旬辦宴?”
謝氏:“三月二十五。”
趙白魚:“我可以去嗎?”
趙三郎嘀咕兩句就跟上去,不大的院子徹底空曠下來,趙白魚便想著,倒也不必關他十天半月,只需錯過今天入考場的時辰便等于自動放棄未來三年的科考。
接著他被樹根絆倒摔下山坡,滾到山間小道邊,以為會摔死在那兒無人知曉,便聽小道盡頭有馬蹄聲由遠及近,不知怎地,黑暗和視線模糊的雙重限制下偏偏瞧見疾馳而來的馬和馬上形貌昳麗的青年,頭頂盤旋著低飛的雄鷹,左手持長弓而馬背革帶里的白色箭羽尤其顯眼。
瞧他長發飛揚,意氣風發,若不帶吳鉤豈非可惜?
若有鵬程萬里的機遇,便從為民到憂國,歸根到底還是為民謀福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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