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氏雙眼肉眼可見地瑩亮起來,嘴角翹起,連連點頭:“喜歡,娘——啊,我,我最喜歡紅糖雞蛋了!”
不管從前,反正從今往后這就是她的摯愛。
趙白魚笑了笑,借口是去催促,實則到廚房親手煮紅糖雞蛋水,他廚藝太差,干別的都不行,唯獨煮得一碗好喝的紅糖雞蛋水。
先煮兩碗,便端到前廳,分給謝氏一碗。
謝氏嘗了口,舌尖被燙到便眼睛一熱,瞬間明白這是才剛煮好的糖水。
不是人情順便,而是特意下廚,是歷經六年終于守得云開見月明,終于窺見冰釋前嫌、再續親緣的可能性。
小兒郎親自下廚,同坐一桌,安靜地喝糖水,只余湯勺輕碰碗壁叮當響的畫面,是謝氏渴盼許久卻想都不敢想的期望,她以為她會痛哭流涕,會激動難耐,事實是她表現平靜得體,就像天底下每一個普通的母親和她的兒郎,在一個平凡的日子做著尋常的事情。
像品嘗山珍海味那般喝著紅糖雞蛋水,再是費盡心思地拖延時間,仍是很快見底,謝氏頓時有點手足無措,不知該用何等借口繼續留在王府。
趙白魚頗為自如地聊起一些尋常話題,謝氏趕緊接住話茬,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還是拘謹,一板一眼的,卻是破冰的跡象。
很快便是半個時辰過去,謝氏已然心滿意足,并不得寸進尺地賴在這兒,平白惹人生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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