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趙白魚’親緣淺薄,并非天命難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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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堂。
謝氏聽到腳步聲便迅速轉身,看見趙白魚就下意識上前,走了幾步突然停在原地,扯起笑臉:“五郎,”打量著趙白魚,無災無痛,沒有任何會夭折在二十六歲的跡象,心口里緊繃的繩子霎時斷裂,忍不住長舒一口氣,輕聲細語道:“我方才路過王府,便想著見見你。眼下見著了,倒也沒其他事,便不多打擾你,我……我這就走了?!?br>
嘴上說走,腳下不動,眼睛還盯著趙白魚。
趙白魚垂眼,雖有那場夢境鋪墊,可他仍不知如何面對謝氏。
恨過他、怨過他、苛待過他的人是謝氏,愛他、愧對他、為他誦經念佛祈福長安的人也是謝氏,趙白魚曾心酸卻從未想去憎恨謝氏和趙家人。
曾經的一世兩清并非賭氣,他對趙家人的自作多情在十九歲出嫁那年的夏日便煙消云散,此后心無波瀾,雖感懷于趙家人之后竭力修補親緣付出的努力,到底沒很大的觸動。
可當下,連想關心他都得小心翼翼地拐著彎的謝氏總讓他不經意想到夢境里瘋魔似地抄寫佛經,念叨著‘南無觀世音菩薩’,求著上天垂憐,望小兒郎‘長命百歲’的謝氏。
終歸心有不忍。
趙白魚:“前天收到硯冰寄來的紅糖塊,他親手熬的,我想著今晚煮些紅糖雞蛋,煮多了些,子鹓也還在宮里,放久了會涼還會有腥味……您喜歡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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