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搖搖晃晃,趙白魚瞇著眼,玉簪滑落,本就松散的發髻一瞬披落肩膀,發尾濕透,亦隨外衫漂浮。
或者那人是山間鬼魅,偶爾發善心做好事救了他。
趙白魚走過去,一巴掌往他后背拍,老話常談:“做個正經人。”倒也任他握住手,帶著彎腰低頭,水汽氤氳了眼睛,唇舌被堵住,驀地天旋地轉直接被拽進浴桶里,水花四濺,衣服濕了大半,漂浮在水面上。
今天是進考場的日子。
謝氏鼻子一酸,笑得溫柔燦爛:“倒屣而迎。”
意識消沉之際,馬鳴蕭蕭,前蹄高高仰起,一盞燭燈照亮他的臉,而后被攏入溫暖的衣衾里,嗅聞到淡淡的、令人心神安寧的佛前燃香的味道。
有人做官為財,有人做官為建功立業、為青史留名,也有人做官僅兩個字‘為民’。
趙白魚抬手,廣袖遮住面孔,稍稍低頭作送別。
晚間,霍驚堂從宮里回來。
“煩不煩!”趙白魚突然爆發,兩手成拳砸向霍驚堂的肩膀,順勢起身,就準備踹開煩死人的狗逼玩意兒直接走人。“自個兒玩去唔——!”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