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想起之前堅持喚他四郎的固執死板,不由失笑。
“不說這些惹人心煩的話,說點喜事沖一沖病氣。”霍驚堂一邊說一邊自然地擠開硯冰和秀嬤嬤,他那比常人高出一大截的身軀幾乎快籠罩住趙白魚了。
硯冰重重點頭:“確實有沽名釣譽,自詡眾人皆醉他獨醒,非扯什么生恩養恩……不是,昌平也沒養過五郎啊!聽說話剛說完就被打斷牙齒和一條胳膊,家門口還被潑糞,不敢再出門了。不過不用同情這酸儒,人們打他倒不只是他故意攻訐五郎,還因為他為了錢把女兒嫁給一個病癆鬼,不到兩年,那病癆鬼死了,女子便想改嫁,家翁也同意,偏這酸儒非說烈女不侍二夫,堅決不準女子改嫁,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劈頭蓋臉便罵女子不知羞恥。那女子面皮薄,回去便投了井。”
他還振振有詞:“小郎傷還沒好,只能我費心護著了。”
趙白魚:“從我昏迷到養傷的這段時日,趙家人來了很多次嗎?”
趙白魚開口:“恩師別怪小郡王出言莽撞,他現在心里害怕,一顆心全偏向我這里來了,連陛下都敢指著鼻子罵。”
素來看重儀容儀表的宰相和宰相夫人也不知多久沒照過鏡子了。
趙白魚理所應當:“自然。”
趙白魚又在紫宸殿住了半個月,元狩帝沒發話,霍驚堂倒是迫不及待收拾東西帶他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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