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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師道梗住,欲言又止。
三人中心情最復雜的人是魏伯,他沒料到原來當年被錯喂洗髓丹的小嬰孩竟是五郎,一時間心酸、慶幸和懊惱涌上心頭。
收拾得一干二凈,趁元狩帝還在上早朝,霍驚堂令人大包小包帶著行李出暖閣,他本人則黏著趙白魚,寸步不離。
罷了,小夫妻才剛經歷生離死別不亞于燕爾新婚,感情正濃烈時,便是瞧見對方蓬頭垢面也能愛得要死要活。
剛出暖閣便見到臺階底下不知等了多久的謝氏和趙伯雍,兩人皆形貌憔悴蒼老,前者鬢邊有了零星的白發(fā),后者大半的頭發(fā)都白了,背也佝僂下來。
陳師道又說了些別的事,意猶未盡時,霍驚堂在門口又咳嗽又敲門,說小郎需要休息其實就是想獨自霸占趙白魚。
太乖了太乖了,想親。
秀嬤嬤抬眼瞪過去:“我求的是給福氣的神,不是求老天。小孩子不懂少插嘴!”
不是狗屁的知己,更不是知人善用的主公,分明一開始便包藏禍心,圖謀不軌,居心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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