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白魚碰了碰鼻子,彎起唇角,點頭應聲。
“咳。”清清嗓子,霍驚堂假嚴肅:“最多一刻鐘。”
他們看到趙白魚,面色激動,上前兩步便意識到唐突,趕緊停下來,眼巴巴地瞧著他。
趙白魚定定地望著蒼老了許多的恩師,眼眶紅了一圈,封建時代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父為子綱,能低頭道歉說明恩師是真的愧悔不已,紫宸殿當日說不想活了的話也是真的刺傷恩師的心。
可是轉念一想,若是沒有洗髓丹清除五郎打娘胎里帶出來的毒素,其孱弱的身體怕也是熬不到趙家人發現真相的時候。
雖然見著趙白魚,可惜沒能聊多長,因為陳師道來了,他們只能退出里屋,留師徒二人說說話。
“!”陳師道直接拽斷了他的胡子,殺心四起。
硯冰搶話:“就算有人想顛倒黑白,也會被京都百姓打得不敢出門。”
霍驚堂退出時,心不甘情不愿:“我到門口守著,有事兒喚一聲,不用太大聲,我都聽得見。”隨即看向陳師道,輕聲說:“陳尚書的話也別太多了,尤其朝堂上的事少說些,太醫說小郎得靜養,心事不能太多。”
“啊?”硯冰先是茫然,而后紅了耳朵,支支吾吾:“成親當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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