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事都辦好了,只等三日后的宮宴開場。”太子伸手將盧婉攬入懷中,撫摸著她的臉頰詢問:“婉兒是不是愿意為孤做任何事?”
盧婉埋在太子懷里,斬釘截鐵地說:“當然。”接著問:“怎么了?妾身感覺殿下似乎不開心,是朝廷里遇到困難,還是手里的職務太繁重?”
太子:“我的確遇到了一些棘手的難題,可是無人能幫……”
盧婉急切追問:“是什么?殿下但說無妨,我……妾身若能幫到殿下,雖死無悔。”
“婉兒莫隨意說死字,鬼神有靈,孤會怕它們當真了。”太子溫情脈脈,的確有所觸動,語氣里帶了幾分真誠。“主要是宮宴時守宮門的禁軍和宮內巡邏禁軍的值班班次有些沖突,還各自為政,有聽六弟的,有聽臨安郡王的……偏偏對著孤陽奉陰違,孤手里無兵無卒,到底少了幾分說話的底氣,也不敢拿這事兒去麻煩父皇。若是讓父皇知道我連這點小事也解決不了,免不了又是一場劈頭蓋臉的訓斥。”
盧婉溫柔安撫太子:“這很簡單,我和父親說一聲,調動禁軍任你使用。”
盧知院有調動天下兵馬的權利,眼下不過調動宮內禁軍,確實是小事一樁。
太子嘆息:“婉兒,孤真不知該如何謝你。”
他的手滑落到盧婉的腰帶上,盧婉突然扭過臉咳得撕心裂肺,太子再高的興致也被咳沒了。
盧婉咳得唇邊冒血,還十分歉疚地說:“都是婉兒不爭氣……”眼眶通紅地望過來,便又得到太子心軟地安慰,喊來太醫和宮女照顧她,并親自將她送回寢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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