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遺山笑笑說:“雖然不明白諸位近日為何總出現在本使周圍,還時常做出熱絡的模樣,但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利用本使達成某個目的。我思來想去,唯有此時處于風口浪尖上的趙大人能令大景的幾位宰相爭相恐后與我結交,不禁心生惶恐、敬佩和結交之意。可惜我的確不便久留大景,趁宮宴認識一下名動天下的趙大人,這個想法不過分吧?”
笑容燦爛,不顧二人臉色多難看,也不等他們回應什么,便高聲吆喝小二打來兩壺酒,提著葫蘆搖頭晃腦地離開。
高同知若有所思:“也不是個蠢人。”
陳師道:“好歹是大夏宰相,斗輸了不代表他沒點腦子。”
高同知嘆氣:“也不知道小郡王的法子能不能行,或者趙宰執期間是否會意錯意思,不過借宮宴解開禁足也是良好的開端。”
陳師道應和一聲,只覺得太子的態度有些古怪,怎么也沒想到會是昌平添油加醋刺激出來的。
二人閑聊了幾句,便也回各自衙門辦差。
***
太子回宮后,和皇后密談了小半個時辰才回東宮。剛巧盧婉采了一大捧鮮艷的枝頭花從外頭進入殿內,發現太子定定地看她,先是愣了一瞬,接著露出驚喜羞怯的笑容福身行禮。
“太子今日怎么這么早放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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