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師道臉上閃過一絲不愉,正要開口,卻聽太子一口應(yīng)下來:“兩國邦交則邊境安定,國泰民安,大夏此次和談?wù)\意滿滿,我朝自不能有任何怠慢之處。不過是想見霍驚堂和趙白魚罷了,小事一樁,有何不可?孤這便回宮向父皇請道旨意。”
“殿下,”高同知來到太子身后小聲說道:“臨安郡王和趙白魚二人皆有罪在身,是陛下親自圈禁,您此時(shí)入宮勸說不是觸陛下霉頭嗎?大夏是戰(zhàn)敗,主動(dòng)求和,沒有提要求的資格,待微臣拒了。”
“嘶……孤已經(jīng)把話放出去的前提下,你去拒絕大夏來使提的要求?”
高同知心一凜,看出表面笑嘻嘻的太子情緒不對,連忙拱手說道:“臣不敢忤逆殿下的意思,臣一番諫言都是為了殿下著想。”
太子冷漠地看了他一會(huì)兒,才低頭理順袖口:“高同知,你想學(xué)犯顏進(jìn)諫的魏玄成當(dāng)個(gè)千古名臣沒什么問題,前提是記得孤也是你該敬重的儲(chǔ)君。孤的太子之位還沒廢,說什么話做什么事之前,高大人當(dāng)慎言。”
望著愈發(fā)恭敬的高同知,太子沒什么意味地笑了笑:“好了,孤沒想罰你們。那大夏來使的話也沒說錯(cuò),臨安郡王才是促成兩國邦交的大功之臣,宮宴不出席不說,還和妻子一塊兒圈禁府上,怎么都說不過去。不過是參加個(gè)宴席,孤去請旨,父皇求之不得……我是說,父皇樂見其成。”
言罷便又同高遺山聊了會(huì)兒才大步離開酒樓,一走出他們的視線范圍,太子便立即失去笑容,面無表情地小聲說:“告訴姑姑,宮宴之日,改天換日之時(shí)。”
他身邊一個(gè)平凡的中年男子回了句‘得令’便迎向一波人潮,消失于市井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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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樓里,高同知和陳師道面色冷淡地看向高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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