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太子一走,盧婉臉上什么表情都沒有了,冷漠地擦掉唇邊的血,喚來自小一塊兒長大的貼身婢女,令她回趟盧府傳話。
“……我盧家世代忠君愛國,他卻要利用我陷我父親于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境地。夫妻一場,縱然全是利用,便一點真心也沒有嗎?”盧婉不是不傷心,只是她必須打起精神來,又低聲吩咐:“我會找個借口讓碧禾和你一塊兒回盧府,她不知是宮里誰的人,到了府里,立刻讓爹將她拿下?!?br>
貼身婢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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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禾和盧婉的貼身婢女一離開皇宮,路上就尋機分開,將東宮的消息傳送出去,然后才回到盧府。
得知消息的盧知院雖令人拿下碧禾,仍陷入長久的沉默,仿佛蒼老了三十歲般佝僂著背影、低著頭顱喃喃自語:“看,老夫盡忠的儲君,老夫千挑萬選來的乘龍快婿,竟是這般無道無良之徒!”
“大景儲君若是這模樣,倒不如老夫親手誅了他。”
半晌后,盧知院沉痛地閉上眼睛,心中已經下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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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請旨特赦霍驚堂和趙白魚參加宮宴,元狩帝只猶豫了片刻便松金口同意,還破天荒夸東宮這次接待大夏來使的差使做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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