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什么人也敢把主意打到您身上?”小廝:“大人怎么看出來的?”
昌平公主被貶洪州二十年,幾乎了無音訊,低調得仿佛查無此人,卻在今年太后壽誕大辦之際,大費周章從廣東運來一批英德石。
麻得庸豎起食指隔空點了點趙白魚:“果然有心思。罷了,你這人挺機靈,我就告訴你。我啊,我沒什么發財路子,就是跟對貴人。貴人一開心,從手指縫里漏點東西就夠我揮霍了。”
趙白魚:“你覺得麻得庸是什么人?”
拿著銀票的趙白魚樂得合不攏嘴:“不好意思,我今兒出門拜了財神爺,走了狗屎運,您瞧我這平時輸光家底,原來是為了今天發財……麻大人您多擔待,我這——我就收起來了。”
麻得庸覺得他有趣:“趙大人上我這船來做什么?”目光投向被鉗制住的小廝,神色冷淡:“是到麻某跟前來個下馬威?”
麻得庸哼笑:“他前一句說這玉是南詔來的,后一句說是他死鬼爹留的傳家寶,前后不搭,滿口謊話。一看就是家住在賭桌上,鬼話張口就來。”
麻得庸來了興趣:“會玩幾樣?”
定睛一看,二三六小!
麻得庸:“你們到底是來辦什么差?哪個衙門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