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虛脫地坐回凳子,儼然是賭狗敗光家財后的模樣,麻得庸見多了便不稀罕。
麻得庸被逗得樂不可支:“你也忒會說話了。”
麻得庸想拿起白玉來看,趙白魚死握住不松手,滿臉肉疼:“這是我那早死的老子留給我娶媳婦的傳家寶,要不是今兒見著麻大人您這通身氣派,一瞧就是住賭桌上的賭蟲,和我是同道中人,我決然不會把它拿出來!”
最關鍵是人在江西洪州,卻能令人將英德石從廣東一路運送到京都府,其間的人力物力財力可耗費不輕。
劉都監瞧得目瞪口呆:“大人您沒事吧?”
頭七局是趙白魚四勝,樂得他喜笑顏開,麻得庸也認真了些,結果又輸五局,讓趙白魚贏了六百兩。
當中便有兩艘兩浙來的漕船,因是運載官糧,最怕暴雨打濕,便吹起哨子招呼其他船趕緊讓道。
趙白魚:“他是閹人。”
小廝心驚,趕緊沖進去拽出里頭賭紅了眼的麻得庸,將此事稟告。
然而前頭的漕船聽而不聞,執意擋在運載官糧漕船的前面,想搶在前頭到碼頭,結果因風向轉變加上官糧漕船急于趕路,沒有落帆,無論轉舵還是減速都已經來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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