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定離手,趙白魚花式搖骰子,緊張之色浮于表面,吞咽口水猛地一把掀開骰盅。
麻得庸:“我是沒意見,可你這渾身上下能有值錢的行當?”
麻得庸:“他就是個想來我身上撈油水的賭狗。”
在兩方人馬都驚懼的表情下,兩船狠狠相撞。
“僥幸。”趙白魚想到什么似的,同他嘮嗑:“說實話我上船時說的那番話是恭維您,可能就三分真心,可這會兒我瞧您輸了整整六百兩,眼睛眨也不眨,就是真心地敬佩!您說得是什么漢子才能輸六百兩跟把這錢往水里一砸似的,毫不心疼?”
趙白魚不太好意思:“是能撈一些,只是我有些上不得臺面的嗜好,就是喜歡玩兩把,錢到手壓根捂不熱便散出去了。”
麻得庸被酒精和賭博刺激得興奮異常的大腦懵了一瞬,猛地打一激靈,臉色恐怖:“你說什么?!”
麻得庸欲言又止,隨即打哈哈:“不就洪州知府?我們再玩一局,一局定輸贏,你把玉和這六百兩銀票一塊兒押下來。你贏了,我再添三千兩給你,怎么樣?”
日落之前,兩艘運載英德石的漕船僅有一艘靠岸,順利卸載。夜幕降臨時,天色驟變,狂風暴雨襲來,還在河中央的漕船急于靠岸,可是近日有太多外省漕船紛紛入京,以至于碼頭擁堵不已。
趙白魚:“來兩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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