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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得壽抬手就要抓住趙白魚的胳膊將他扔出去,昌平表情冷漠,和一臉笑容,雙眼冰冷的趙白魚對視,施施然開口:“退下。”
其余人還未反應過來,倒是李得壽率先收回手,女官則令樓臺內婢女和侍衛都退到外面,只剩下昌平和趙白魚。
“你應該叫我娘。”昌平直勾勾地盯著趙白魚,明艷的笑容扭曲著某種快意。“你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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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平不信,但趙白魚的目光平靜冷漠,不是刻意營造出來的意圖刺傷他人的冷,而是看陌生人、看花草樹木的冷漠無感,他的確不恨她,當然也沒有多余的愛。
對闊別二十年的‘生母’,竟是無愛無恨,毫無波瀾。
昌平陡感不悅,“冷心冷肺至此,還有人夸你菩薩心腸,是他們瞎了眼還是你太會裝?”
“我是善是惡都跟您沒有多大的關系,我無意與您剖心跡,您也不用頂著我生母的名頭在我跟前耍威風。”趙白魚還是笑笑的模樣,溫聲細語地說話,不知情還以為他在和關系很好的人聊天說笑。
一口一個您,看似尊敬,實則話里話外全是刺骨的譏誚。
昌平頭一次覺得被尊稱‘您’很刺耳,原本平靜的心頭霎時拱起一團團怒火,鳳仙花染就的指甲深深插1進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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