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漕使趙白魚見過公主。”趙白魚拱手行禮。
昌平輕慢地打量趙白魚,對上那雙唯獨像謝氏的眼睛便有些厭惡地皺眉,食指輕敲著欄桿,慢聲慢氣地問:“連續數日求見,是得罪了糧商,來找我出面求情?”語調里有點漫不經心和譏諷。
趙白魚不卑不亢:“公主不也在等我?”
敲欄桿的動作一頓,很快恢復從容,昌平笑了聲:“我不喜歡賣弄聰明的人,尤其不喜歡站著求人的人。”忽地冷臉:“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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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白魚的腰背總是挺得很直,像一桿寧折不彎的青竹,此時穿著白衣,被勒出精瘦的腰身,登高處而微風拂過,廣袖飄飄,衣袂渺渺,便有靈清雋秀的風姿。
而他面對自出生起便沒再見過的生母,闊別二十年第一次見,沒有崩潰痛哭,被冷淡甚至是敵視的態度針對,也沒失態控訴,仍是云淡風輕,鎮定從容的模樣。
樓臺上的婢女不知不覺被吸引,頻頻投去目光。
“畢竟求人該有求人的樣,端得高高在上的,的確讓人討厭。”
昌平:“原來你還有自知之明的優點。”
“所以我不是來求人的。”趙白魚笑笑說,“就是單純來見你,看一下當年橫刀奪愛,毒害婦孺,蛇蝎心腸的人是什么樣子,現在坐鎮兩江,玩弄權術,呼風喚雨,又是什么樣子。仔細看來,還是兩個眼睛一張嘴,沒什么稀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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