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白魚的冰冷讓她想到趙伯雍,他時刻的從容溫言但尖銳的言語又讓她想到謝氏。
“如果今日之后,傳出你氣暈生母的謠言,前途會如何?”昌平不吝于釋放惡意。
“我以為您不會被情緒裹挾。”趙白魚語氣遺憾,忽地笑了聲:“你以為我今天是來跪你?”
昌平猛地拉下臉,面無表情地回望。
“‘官拜商,不要命了可以這么干,但趙白魚有點小聰明,所以他會主動來拜我’……因為你代表兩江的勢力之一,雖然和贛商聯手對付我,可是只要我向你低頭就代表我趙白魚向兩江官場和贛商認輸,而我跪你,不過是子跪母,天經地義的事兒,既能名正言順地低頭,又躲過被口誅筆伐的劫難——是這么想的?”
昌平難看的臉色就說明趙白魚說對了,趙白魚的聲音因此更輕了。
這個段落是圖片段落,請訪問正確的網站且關閉廣告攔截功能并且退出瀏覽器模式
憎惡的情敵的小兒子認賊作母,怕是平生意的時候了。
這個段落是圖片段落,請訪問正確的網站且關閉廣告攔截功能并且退出瀏覽器模式
不為任何人,只為了最無辜的趙白魚,此生永遠不會跪拜昌平公主,哪怕只是虛與委蛇。
“不過只要我今天走出公主府,贛商就會知道我們母子情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