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話難聽得他都聽不下去,替五郎氣得不行。
“的確也有被煽動的人,多數在第二天就能頭腦冷靜下來,不是他們讀了多少書,可能大字不識,也不是見多識廣聰慧過人,而是小老百姓們的生存智慧,他們對危險有著遠比很多讀書人、大官小吏更敏銳的洞察力。”
硯冰靈光乍現,瞬間了然:“懂了?!?br>
趙白魚面色如常:“和兩江官場比起來,我不過是個小拇指蓋,針對我有什么好處?”
陳羅烏笑了聲:“原來大人是為這事而來?那我只能遺憾地說,您來錯了。糧商開不開市,那是糧商說了算,我說不上話?!?br>
“怎么回事?”
“自古以來,最有誠意的道歉不外乎三跪九叩,當然不會真讓您這么干——您磕三個響頭就行?!?br>
霍昭汶面露疲憊:“不用?!?br>
“可是……”硯冰咕噥道:“能被輕易煽動,堵衙門口罵您貪官酷吏,能多聰明?”
“一個激進的趙白魚,再放進去一個微服私訪的欽差,擺明是激化兩江局勢。孤現在有些看不懂,但不需要看明白,看著就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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