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笑了不是?”陳羅烏撣撣衣袍,“做買賣沒有絕對不砸手里的生意,除了糧食。”
趙白魚一急:“你是贛商會長,一聲令下,東南六路商人不都得聽?只要你開口,府內商人誰敢不給你一個面子?你這樣,只要你幫我一次,以后你們贛商別做太過分,我都能睜只眼閉只眼!”
陳羅烏朝后退一步,深鞠躬,大聲喊:“我贛商但凡有一人違法亂紀,請大人讜言直聲,一律按國法處置!不必手軟,無需徇私!”隨后挺直腰背,甩袖說道:“可糧商罷市還是開市,我還真幫不上忙。”
“過于漂亮。”硯冰老實說,“說不上來,也不是姑娘家的漂亮,就是那種很——”
***
“對對!”硯冰連連點頭:“還有一種很憔悴的感覺。”然后他就發現趙白魚今天穿著一身白色的長衫,腰間被勒出勁瘦的痕跡,連綁頭發的絲帶也是純白色,不過仔細看能發現袖口、領口等隱蔽處藏有暗紋。
硯冰搖頭:“不知道。這回藏得嚴實,誰也不知道欽差的身份,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抵達兩江。五郎,您說陛下會派誰來查您?會不會針對您?”
等他再出來,卻是一身皂色衣衫,看著和平常沒多大區別,但是給了硯冰一種趙白魚很落魄的感覺,瞬間就讓他心疼了。
真普通人忙著艱難地生活,哪有空天天鬧?
“五郎!”硯冰飛奔進來,顧不得喘氣就拿出康王飛鴿傳書來的信件說:“來消息了,果然派欽差微服私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