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八十官聯名保奏雖然一開始瞞住了,但時日一久,紙包不住火,多少漏了點消息出來。
“依父皇的性子,肯定派人去查,趙白魚無朋無黨,的確是查兩江的好人選,卻不是唯一的人選。霍驚堂上陣殺敵,家眷被送兩江這灘污泥里,鬧出現在罷市、無糧可糴的困局,就不怕霍驚堂寒心?”
“別真把老百姓都當成愚民。”
陳羅烏:“大人著什么急?我也是提個建議,接不接受是您的事,反正糧商罷市,完不成糴糧歲額,朝廷怪罪是拿您是問,與我等何干?”
五皇子左思右想,摸不透元狩帝的心思,隱約有了可怕的猜想,但一向比他聰明的太子反而不以為意。
鄭楚之心下稍定:“兩江有舊部,我再找些人保護你?”
糧商閉市,趙白魚第二天就做主開了糧倉,保證府內百姓的基本供需。
“是我小瞧了硯冰,抱歉抱歉。”趙白魚失笑,“既然看得出是被煽動,怎么沒發現這幾天堵在衙門口的面孔來來回回就那些?”
不是儲君,沒有天下皆為他所有的概念的五皇子只能點頭,追隨東宮慣了,就打消心里那點異樣。
“荒唐!”趙白魚氣笑,“露出狐貍尾巴了?您是做夢看戲,想得真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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