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郎，你怎么穿成這樣？”

        然后他就發現這身衣服褶皺痕跡非常明顯，衣領、袖口等細節處頗為凌亂，再看五郎的臉，眼下多了團青黑，眼里無光，唇色蒼白，這就是導致他覺得五郎憔悴的原因。

        “我今日如何？”

        言罷怒氣沖沖地離開，當天所有人都看見他憔悴、急躁、暴怒，猶如困獸的模樣，心里如何舒坦、得意，暫且不表。

        硯冰腦子一轉：“都是收錢來鬧事的？”

        趙白魚：“你們不怕糧食砸手里賣不出？”

        霍昭汶：“捂不了多久，最多半個月就會被發現。”猛地睜眼，眼里有顯而易見的磅礴野心：“我不怕和二哥正面交鋒，只要有了兩江，東宮黨羽能奈我何？”

        鄭楚之頭疼，隨即說道：“兩江被收拾，空出來都是肥缺，你又有冀州軍……有兵有錢，陛下的心思昭然若揭！”不過他很快想到機遇伴隨著巨大的風險，激動的心情稍減：“我能想明白的關竅，東宮也明白，如果他知道，肯定視你為眼中釘，想方設法讓你死在兩江！”

        趙白魚放低姿態，語氣溫和，回頭看門口的人，生怕被看見他低三下四的樣子，壓低聲音說：“能不能……讓糧商都開市？”

        他反應過來：“我們得將你離京的消息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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