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滾。”
元狩帝捂著心口,喃喃自語:“來討債的,就是來討債的。”
***
“不用。”阻止下屬攙扶的動作,楊參謀拿出巾帕隨意擦拭留下來的鮮血,滿眼茫然:“趙白魚這回出的是什么路數?一條鐵索、一群牙行里的工人,就把已經出京的百來條漕船統統攔下來?”
到門口時,五皇子突然出聲:“回來!”
五皇子府。
元狩帝兀自看著度支司呈上來的折子,心知杜工先的意思,如果杜工先沒想捅開漕運商稅的陰私,就不會呈折子來說這事兒。
如果碰到兇年、荒年,這就抵得過一國財政稅收了!
楊參謀:“那銀子?”
元狩帝接過折子一邊裝模作樣地看一邊用眼角余光觀察霍驚堂,見對方漠然置之便暗自氣悶,一目十行地看完奏折,字過眼睛而不入心,直到目光掃過‘京都漕船勝錢一日入賬二十三萬’立時精神振奮,從頭到尾仔細瀏覽兩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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