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只一艘艘被放行,河面豁然開朗。
元狩帝不怒反笑,目光落在趙白魚三個字上,滿朝文武是他欽定的進士,是他親口夸贊的天子門生,儲君也是他欽定的,戶部使也是他的親兒子,卻無一個及得上非進士出身的趙白魚!
五皇子很快惆悵不已地心想,趙白魚為何不是東宮門黨?
“卑下告退。”楊參謀語速飛快,轉身就走。
“本人區區芝麻官,微不足道,恐您和諸位老板不認識,索性自報家門——京都府都商稅務司漕運都監是也!”劉都監笑瞇瞇地說:“諸位商稅可都交齊了?如果提前交了塌房稅,還請出示憑證,如果什么都沒交,就當下一塊兒交了吧!您幾位做生意不容易,咱們大人體恤諸位辛苦,早早叫衙門里的算房先生跟過來,賬本和算盤都備著,就不必勞煩諸位親去衙門浪費時間了!”
楊參謀結結巴巴:“卑下……卑下自幼家貧,身無長物,卑下實是有心但是、但是……”
元狩帝瞪眼,還沒發作,霍驚堂已經大搖大擺地走了。
路數邪門,猜不著,摸不透,這一局輸得慘不忍睹。
這時有小太監進來報:“三司度支司連夜呈上來的折子。”
這輩子都沒經歷過一夜暴富滋味的劉都監望著賬面久久無言,雖然錢不是他的,但是每一筆核算都經過他的手,那種呼吸急促、興奮到顫抖的快感還殘留在心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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