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頭的船主不知道前面發生了什么,焦急等待時,有人劃著小船過來通知稅務司的人竟然帶著算房先生和賬本到渡口河中收稅,不由眼前一黑,目瞪口呆也難以形容他們內心的震撼。
如果漕運商稅的數目一直這么大,那么東宮、底下人,這些年一邊吃得滿肚子油水一邊眼看著國庫、內庫虧空,看他這個皇帝經常為銀子犯愁的時候,心里在想些什么?
五皇子:“你明日到府內幾處牙行把年輕氣壯的工人都雇下來,讓趙白魚就是有心想整治也沒人可用。”
兩千萬白銀!
楊參謀:“什么?”
那人抬頭看來,揚聲喊道:“云老板,別來無恙!”
合上折子,元狩帝驟然發現霍驚堂還在,沒好氣地說:“校場考練新兵一事,擇日再議。沒什么事,你回府吧。”
到日頭西斜,天空風云變色,有下雨夾雪的征兆,商人們實在怕行程被耽誤,不得不低頭妥協,在河面中央排起長隊交足商稅。
至夜幕再度降臨時,七個渡口的漕船全部放行,都商稅務司漕運衙門的賬面在一日之內入賬二十三萬兩白銀。
看完尤不敢置信地招呼大太監:“你來看看,朕是多看了一個十字,還是少看一個錢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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