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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在這時,有一幫人穿過小攤、酒樓,飛快包圍碼頭,七1八個船主雖受到驚嚇,但多年來平安無事,早已有恃無恐,撥開人群沖到前面怒斥:“你們是什么人?”
假如一艘漕船運送價值一萬兩的貨物,便要交二百兩的勝錢。京都府一天來往上百條漕船,便能收到兩萬兩稅,一年至少七百多萬兩白銀稅。
“……”
“急什么。總得卸貨?總得出京?還有碼頭和下個水門能逮他們。更何況這種事得長期發(fā)展,不是一蹴而就的事兒。”
漕運稅務副使按著太陽穴艱難地說:“算了。不靠譜,我這心里不太安定,突突地跳著。不成,我得做兩手準備——你趕緊將那些商船對應的貨物總價和商人名字都給我,我去趟三司。”
小吏為難:“小郡王到底是西北戰(zhàn)無不勝的將軍……咱們的人離太近都被發(fā)現(xiàn),被扭送到官府去了。不過!郡王府三條街開外的每個路口都有咱們的人死死盯著,保準一只蒼蠅也飛不過去!”
目送稅務副使離開,五皇子掩飾不住肉痛的表情,七萬兩白銀沒法進賬不說,還得倒賠十萬兩!
執(zhí)火把的人群散開,身著官袍的趙白魚從中間走出,看著船主笑說:“管漕運,收稅的。”
才到新衙門十幾天就叫他破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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