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怎么辦?府里的商人都在催,不能再耽擱了。這禁運一天,就少一天的錢,白花花的銀子流進四渠里,小的實在肉疼。”
隨即,他看向五皇子:“殿下,咱們趕緊出手,讓戶部給通關文憑,就說這批貨已經在別處給了稅。”
稅務副使:“這是?”
漕運稅務副使在房間里來回踱步,看到碼頭跑回來的小吏便趕緊問:“如何?”
硯冰疑惑:“之前守過其他水門,都是些民船、漁船,可是數來也有十幾艘官船過關,都繳納商稅和過關稅,沒感覺出問題,怎么今天西水門忽然進來這么多官船?”
他算法是每艘船運載貨物約一萬兩,而實際這些南來北往的船只會運載玉石、鹽、茶甚至是黃金等珍貴之物,一艘船總價少說也是五到十萬兩。
碼頭纖夫吆喝著拉扯商船靠岸:“嗨!嗨喲嗨!嗨!”
“嘶——”硯冰倒吸口涼氣,“好多錢。商船就在眼前,咱們趕緊拿官防印信到前頭攔下來!”
“等等。”五皇子可不會就這么算了,吩咐幾句:“今晚后寫份折子參奏趙白魚行事莽撞,還有玩忽職守,一連十數天沒到崗位點卯。”
稅務副使聞言喜不自勝:“殿下未雨綢繆,聰明賽諸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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