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河西水門不遠處的河岸上,頭戴斗笠、一身布衣打扮,猶如漁民的趙白魚正在釣魚,已經坐了一上午,魚簍里僅有兩三條小魚。
船主不時大聲呵斥:“快——搬快點!小心手腳!當心里頭的貨!那都是珍貴的寶物,損壞了一件兩件,賣了你們也賠不起!”
相同的情況同時發生在其他六個碼頭,七十條船的貨物被扣在碼頭,船主都被帶回都商稅務司,沉寂多年的后置房亮如白晝。
汴河、蔡河、五丈河和通惠河四渠貫穿京都,一共設置七個水門、十四座橋梁,每日大小船只往來頻繁,河岸纖夫時常聚集,碼頭熱鬧,可從中窺見大景商業的繁榮昌盛。
當然并非每天的稅收都這么高,這是因為漕運停了十幾天的商船,全部累積到今天,確定無事才開漕運。
接過遞來的肉餅,趙白魚說:“等我想釣的大魚上鉤了就行。”
趙白魚:“課稅是以貨物的斤兩和種類來計算,鹽鐵、絲綢、茶和木材稅率最高,其余次之。前幾天的官船是用來試探我的,熬了十幾天終于忍不住了。畢竟一天不開張,丟的是大把大把雪花銀,能忍十來天,實在是看得起我。”
***
話音一落,笑容一收,趙白魚喝道:“把人全給我帶回去!”
三條街開外還敢擔保蒼蠅飛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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