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王沒回話,轉身就走。
鄭楚之獨自一人漫步進酒樓里,要來一碟花生米和一壇酒,深感官場的變幻無常,本以為邊疆對敵朝不保夕,原來京都府里看似安逸享樂的朝官亦是如履薄冰。
喊冤聲刺耳,被擋在森嚴的刑部大牢里面,傳不到天子耳邊。饒是滿手血腥的鄭楚之見了刑訊逼供的過程,回去后也發噩夢,大病一場,但這次沒得到假期,元狩帝慷慨地撥太醫、銀子和藥材,唯一要求是讞獄不能中斷。
此時被抄的是中書舍人的家,而中書舍人撲過來抓著鄭楚之的衣服下擺大喊冤枉,不過一會兒就有人押著他的妻子走出花廳,那婦人渾身顫抖,卻突然掙脫桎梏沖向庭柱,碰頭而死。
可笑他看不清靖王玉石俱焚的心狠毒辣程度。
這么一句話已然暴露太子等人和靖王的勾當,康王極為失望,但面色淡然:“太子慎言。”
盧知院躊躇片刻,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走出:“陛下,臣以為五殿下所言并非沒有道理,暫且不論司馬氏門風如何,便說皇后多年來行事從無差錯,謹言慎行,太子更是一國儲君,豈不知私自屯兵乃彌天大罪?何況安懷德真正效忠之人是靖王,司馬驕但凡有一點為皇后和太子著想,便不會搜刮民脂民膏資助安懷德屯兵!因此,臣以為,司馬驕罪行皆是他個人所為,與皇后和東宮無干。”
刑部大牢關押不下所有人犯,便打開大理寺大牢,日日傳來人犯被嚴刑拷打的慘叫聲,同樣的腥風血雨在淮南官場上演。
鄭楚之忽地頓住,是誰告密?
太子和五皇子追上康王,鄭楚之等人跟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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