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主持大獄的人是老臣趙伯雍,摸清元狩帝的心思,只伐除他們鄭國公府部分門黨,但還留下一些給他們對抗太子門黨的資本,實際沒有搞出天怒人怨的冤案。
鄭楚之嚇得渾身哆嗦:“臣……微臣領旨!”
“果然是八叔所為。他沒想過保全淮南的……而是借此時機動搖大景朝堂,斗垮我這個儲君,比任何交易來得劃算。”
鄭楚之自嘲:“還是人家聰明,煩惱事不沾身,明明是捅破淮南官場的人,最后居然是唯一沒被攪和進去的。大智若愚,這才是大智若愚啊,別人以為趙白魚退是輸了,殊不知他退才是近,他已經(jīng)遠遠走在前頭,把別人甩在后面了!”
“太子,老五,既然你們堅稱無辜,便是不怕火煉,就各自留在府里別外出了。”
言罷就要走,趙長風攔住他:“大人,該到下一家了。”
如此深思一番,太子明白過來,不由遍體生寒。
太子渾身一震,連忙問:“十叔,父皇知不知道孤和八叔——”
“臣不知道!和靖王勾結的人只有司馬驕,太子莫糊涂。”
眼下突如其來的變故,父皇沒有預料到嗎?
太子知道這種人只效忠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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