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叔一切作為都和父皇無關嗎?
***
“他真有這么神嗎?”鄭楚之再三猶豫,跺腳咬牙:“罷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六皇子不日便回京,我不能得罪太多京官,更不能惹來東宮瘋狂的反撲。我鄭氏子弟都在前線邊境,如果得罪朝堂京官,他們在后方糧草動點手腳,足夠我鄭氏滿門陣亡。”
“他一早就猜到現在的局面……”
電光石火間,反倒是五皇子反應迅速,搶先一步說道:“司馬驕一錯私吞稅款、二錯屯兵,仗著他是國舅,是皇后和太子的親人便在外生事,猖獗作亂,驕橫之心膨脹,不顧念陛下恩德,也不顧念皇后和太子對他的信任,行事無法無天,大逆不道,便是抄家滅族也不為過!但是司馬驕一人作惡,向來謙虛謹慎、君子不黨的司馬家何辜?為命婦表率的皇后、在其位盡職盡責的太子何其無辜?兒臣知道太子重孝,不忍皇后為外戚思慮過甚,才會屢次為罪人司馬驕說話……父皇,兒臣求父皇明鑒,司馬驕之錯,與太子無關。”
等等——
此言一出,如雷霆落地,朝官齊刷刷跪倒一片,滿頭冷汗,不敢再求情。
朝官頓時閉緊嘴巴,人人自危。
如是一番深思,鄭楚之起身朝臨安郡王府而去。
旁人驚呼,卻無人敢將他扶起,鄭楚之掙扎著起身,搖搖晃晃想跟同僚說話。同僚嚇得連連擺手自證清白,道他和靖王、司馬驕以及東宮都無干系。鄭楚之愣住,發不出聲來,搖搖晃晃地走在宮道上,滿腦子都是天塌下來的絕望。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