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硯“嗯”了一聲,隨意地將文章折了兩折,收在袖子里:“我跟父親沒什么好說的,見面怕是就要問功課,拿給他看看。”
裴硯一語不發,氣氛壓得小廝們都不敢抬頭。他們低眉順目地將木箱打開,楚沁瞧了眼,滿滿一箱子的珠光寶氣,單是一件放在面上的翡翠鐲子看著都價值連城。
楚沁望著他撇嘴,意思是:若真覺得都好,你才不會是這副表情。
除此之外再搭上蔥姜蒜與小香芹,又以足量的紅椒提出辣味,一鍋紅艷的湯汁色香味俱佳,除卻煮魚片外,放豆花、菌菇也都好吃。
她發覺他是真的很不自信,不自信到了極致,打從心眼里覺得自己在做父親這件事上會跟定國公一樣,也是真的害怕自己的孩子受委屈。
“啪”地一聲脆響,四下都為之一震,楚沁駭然起身撲過去,驚慌失措地推開裴康誼,怒喝:“你做什么!”
她悶在他胸口上呢喃:“你這樣我心疼。”
“母親也不必在這里做好人。”裴硯毫不客氣地睇著她道,“父親對我動怒,應該正合母親的心意。”
楚沁切齒,強忍著不與定國公爭執,只在裴硯站起身時挽住了他的胳膊。
差不多十點鐘的時候,定國公裴康誼與胡大娘子不出所料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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