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是,來的不止是他們,還有裴硯已成婚的三個兄弟以及他們各自的娘子。
語畢他不再看任何人,一壁從楚沁懷中抽出手,反將她攬住,一壁便轉過身,頭也不回地走出正廳:“王宇,送客。我不忠不孝,還是與定國公府井水不犯河水的好。”
酸湯魚是云貴的口味,與酸菜魚一字之差,口味其實截然不同。酸菜魚顧名思義,酸味主要是靠酸菜,而酸湯魚所用的紅酸湯,主料是自西域傳過來的番茄,京里也叫西紅柿,所以這酸湯吃起來便有一種獨到的柿香。
“嗯。”
這是個極微妙的姿勢,既像是想勸他,又像在給他撐腰。裴硯睨她一眼,盛怒之下猶有笑意一晃而過。
這兩個字很平和,可他的神情卻讓她覺得有點怪。她蹙著眉望一望他,懇切道:“你有話就說,不要瞞我。”
裴硯:“怎么了?”
楚沁客客氣氣地頷首說:“多謝母親。我近來的確身子懶怠,也怕沒心力招待他們。”
“好。”裴硯頷首隨意地道了聲“多謝”,便跟王宇說,“收起來吧。”
這份怨氣她聽得出,定國公自然更聽得出。楚沁眼看裴康誼眉頭倏皺,沉了沉,又道:“你成婚時為父在外病著,不是有意不回來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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