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懷疑到這個地步,他之前得受多少委屈?她上輩子從來不知道,如今知道了卻也無從開解。
她屏息看向裴硯,裴硯滿目嘲弄地望著父親:“父親是想賀我,還是想看我感恩戴德?”
“也管一管我”。
可循理來說,人都是會往好里欺騙自己的,總會自欺欺人地讓自己相信自己能行。
接著他拇指擦過嘴角,睇了眼指心上沾染的血跡,眼中的嘲弄不減分毫:“原來父親是這樣想的?那這一點上,我們倒是父子同心。”
“啊……”裴燁吃著點心人都傻了,心說我來探望嫂嫂,好端端的你怎么突然問功課?
裴硯也吃了一口,頓時被酸辣刺激得五官扭曲,捂著臉緩了半天才沒讓眼淚流出來。
“嗯?”他淺怔,與她目光一觸,發覺她好似誤會了什么,苦笑,“真的都好。”
裴硯則是和兄嫂說上了話。長嫂于氏是生養過的人,準備了一肚子話叮囑楚沁,但楚沁一進門就被胡大娘子拉著客套起來,她就只得跟裴硯說。
有的事不提也就不提了,一旦提起就讓人難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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