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字一頓道:“裴硯,圣賢書上說,物格、知至、意誠、心正、身修、家齊、國治、天下平,總是有道理的。咱們讀了那么多圣賢書,總不能做個偽君子。”
裴硯屏息:“殿下,這是國之大事,請殿下三思。”
太子搖頭:“那孤?lián)Q個說法,若孤今日為心中的幾分不安便能不顧父皇病體惹他不快,明日或許就能再進一步,為一己私利徹底枉顧人倫孝道。到時你身為孤面前的近臣,是會覺得孤能分清輕重,來日必成大器;還是會覺得孤這般步步墮落,日后終會淪為昏君?”
裴硯被問住了,啞了半晌,不知該如何作答。
太子笑了笑:“這世上生來就是壞人的人,沒有幾個。可人若想縱容自己、想讓自己日漸淪落,很是容易。孤若不是太子,一念之差做些自私自利的事情或許也沒什么,可在太子這個位子上,權(quán)勢是無盡的,一旦放縱自己,就說不好日后會是什么樣子。”
他說得從容又平和,書中所寫的“正人君子”的模樣,大概就是這個模樣。
裴硯看著他,心下只覺這樣的人大抵墮落不到哪里去,便直言道:“殿下不會。”
太子笑意未變,看看裴硯,忽而意識到他比自己小三歲,口吻里便有了些當兄長般的叮囑:“莫要考驗人性,也莫要讓孤拿自己去賭。孤一旦拿自己去賭了,賭上的或許就是天下萬民日后的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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