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到七點就已經到了,剛開始是在車下等,后來站得累了,就又回到了車上。
但車廂就這么大,坐得久了既無趣又憋悶,她便再度下了車,驢拉磨似的踱來踱去。
然后,裴硯給她的那塊懷表就遭了罪。那塊表自從到了她手里,她就一直隨身帶著,圖個看時間方便。這會兒因為等得著急,懷表被她打開又合上、合上又打開,其間好幾次她都覺得等了半天了,打開懷表一看,分針的挪動卻小到可以忽略不計。
門洞聚音,年輕女孩子的聲音灌進來,一下子顯得特別清楚。
太子聞言眉頭卻蹙得更深,坐到太子妃身邊,攥著她的手道:“有些話說出去就不恭敬,我只與你說,你明白我的心思就行了,然后替我把事推了。”
“嗯。”太子點頭,簡單翻了翻,對別的沒什么異議,只說,“別的都好,但東宮不添了吧。你直接去回母后,就說是我說的。”
現下他提起她們,太子妃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即道:“殿下放心,臣妾自會多關照她們。”
太子含笑:“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能走到這一步的,哪個不是正經的官家小姐?讓她們都好好嫁人去。至于已在東宮的兩位側妃……”
短暫的安靜之后,太子先道了一聲“免了”,繼而再度看向裴硯:“這位是……”
太子妃怔忪一瞬,即道:“那臣妾自然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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