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于是往前湊了兩寸,小聲問他:“你知道呀?”
他的父親、生母、嫡母間的糾葛,她便是已與他過了一世,也只模模糊糊地知道個輪廓,因為他并不愿多提,而她也總心領神會的不去問。那個模模糊糊的輪廓,一多半都是從下人口中聽來的。
她覺得她該開解他,但這是自幼帶來的傷痛,她一時也想不到該說什么。
楚沁看得心疼,伸手抱了抱他,因都是躺著,她這么一抱就四肢并用地“掛”在了他身上。
她于是說完這么一句就呆住了,越想越怪,怪得她再說不出一個字。裴硯的神情也復雜了一會兒,看著她,嗤地笑出聲:“我是在寬慰你,你慌什么。”他認真道。
“啊?”正在鉆牛角尖般回憶定國公府舊事的裴硯猛然抽神,看她一眼,跟著就問,“想吃什么?”
楚沁望著他:“為什么?”
楚沁抬起下頜:“自然想得開!我現在在意你,是因為你值得。但你若變成安成仁或者……或者變成,咳,你知道的……”她到底沒開口辱罵自己的公爹,“那你就不再值得了,我才不會多為你費神!”
清秋在床上置好榻桌,她挑著面吹涼,裴硯冷不防地送來一塊紅燒牛肉。
“是,我知道。”裴硯漫不經心地笑著,“因為我想有個自己的家。定國公府……沒有人喜歡我,我想我搬出來,和自己的妻子住在一起,一切都會不一樣。可是這些,我只是為自己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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