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她說得很有底氣。因為她已和他相敬如賓地過過一輩子,這輩子若他讓她傷心,她大不了就是讓他們的相處變成從前那樣。
“都行……”裴硯一瞬間有點反應遲鈍,主要是殘存的情緒尚未散盡,但很快也就找不著那股勁兒了。
她知道他多少想起了傷心事,有心再哄哄他。見他躺下,她就徑自湊到了他懷里,理所當然道:“我這當然是寬慰呀!就是有好男人呀——你覺得你不是?”
但目送她出去的楚沁卻笑不出來。一直到晚上,她都沒再笑出來,用膳的時候小章為了讓她心情好,還給她上了好幾道川菜,可她也吃得不香。
女孩子還是在哭,一邊哭一邊盯著她打量。
裴硯挑眉,唇齒間還殘存著她帶來的香氣,令他心曠神怡。
“你這又叫什么寬慰?”他搖搖頭,無奈地躺下,不再說話了。
她把“有的”兩個字咬得極重。說完就感覺,這氛圍真是古怪極了。
她木了半天才說:“你一直對家里很盡心,對我也很好。”
“你你你……”楚沁慌了,盯著他啞了又啞,慌亂道,“你別這樣,好男人……好男人也還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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