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自私。”他輕聲道，然后聲音愈發(fā)地輕下去，“沁沁，如果有朝一日我傷了你，你……嗯……？！”

        據(jù)說，是他的生母本是胡大娘子的陪嫁侍婢，卻在胡大娘子有孕時與定國公生了情，繼而成了外室、又有了他，所以胡大娘子包容了那么多庶子庶女，卻獨獨看他不順眼。

        ——他，一個大男人，跟她說“男人或許都是這樣子”；她，一個女人，反過來安慰他說“好男人也還是有的”。

        裴硯眸光也黯淡了些，不著痕跡地緩了口氣，復又堆起笑，湊過去又在她額上親了一下：“男人，不是東西的很多，不值得你置氣。”

        在想這些的同時，他總在刻意地忽略父親給他帶來了什么，忽略心底深處對自己的那份質(zhì)疑，任由自己活在一個美夢里。

        “你這叫什么寬慰？”楚沁一雙明眸一眨不眨地望著他，想了想又道，“我也是在寬慰你！”

        可下人們議起這件事的時候，大多是說他的生母不是東西，狐媚惑主、背主求榮，從未有人說過一句定國公的不好。哪怕是她，一直以來挺熱鬧之余也都覺得：裴硯的生母在這件事上德行有虧。

        她覺得自己是個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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